“老奴看着殿下如此辛苦,于心不忍,但生在帝王家,殿下只有越过了这一关往后才有好日子过。老奴是
30.风嘉褀的怀疑
看着殿下长大的,殿下的性子老奴再清楚不过了。”
他捋了捋袖口,眼中是真情流露。
我看着他,在这一刻,他不只是那个管事的太监总管,还是一个心疼孩子的老人。
“殿下其实......很看重你,也许曾经是有些误会才生了隔阂,既然叶公公重新回到了殿下身边,他少年骄
纵的脾气就还望叶公公多多担待。”
宫中势力混杂,唯恐隔墙有耳。他把手搭在我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后他诚恳地请求:“叶公公,老奴在这里就谢过了。”
我一脸困顿的模样,像是理解不了他在说些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应承下来:【阿宁最喜欢小褀的!】他放心的笑了,而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因为年迈微微有些弓起的背,有些恍神。
刚才那一刻我仿佛以为徐公公看出了我对他的心思,因为看着我的眼神是......
但细细想来又没有什么不对。
说到底也是一个诚诚恳恳为孩子着想的老人。
临近傍晚,他便回来了。一如以往的他向我倾诉每日遇到的状况,我就安静地听着,温顺地替他按摩。
他说他有些头疼,我便想主动替他揉一揉太阳穴,谁知他抬手抵住我的肩膀,说:“洗手。”
方才我帮他捏过腿,现在却是洁癖又犯了。
我心里有些失笑,还是乖乖的走到一旁,手上涂抹了皂角之后,搓了几下伸入水盆中净了手,而后取下一旁的手帕擦干水渍。
我手上带着皂角清新的香味,和他身上的昧道有些相似,莫名添了些好感。
每次我帮他按压太阳穴,他都会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我给那杜正清的嫡子设了个圈套,没想到老子精明一世,生出来的儿子却是蠢得很,二话不说就往里钻。”
他嗤笑了声,颇有些讽刺的意昧在里面。
他轻轻翻了个角度,突然面朝着我说:“哑巴,我发现......好像每次本殿下遇到难处,你......”
他看着我,眼底略微有些危险,想要一眼探入我心里。
我愣了愣,便知道定是哪里有了疏忽,才使得他有些怀疑,但我又想不出是哪里出了纰漏。
我强作镇定地歪了歪头,看着他道:【小褀,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