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你要干嘛!”
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安绥龟缩在玉佩里不敢冒头。
干什么呀这小疯子!许他四处聊妹就不许我欣赏春色,岂有此理!
“不出来是吧!好!”
江朔水把背上的剑一丢,双手握着玉佩,身上腾起一股金色的雾气,连眼睛里也闪着光芒。
安绥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气球,江朔水在往玉佩里猛灌神魂之力,这样下去不但安绥要爆炸,江朔水也得变成痴呆。
砰的一声,一身黑衣的安绥落地了,他只觉得后脊背发凉,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般。
一个前滚翻,安绥从未如此灵活,可身后微风一晃,江朔水就把安绥压在了地上。
“逆,逆徒!你做什么!滚开!”
安绥手脚并用地挣扎了起来,他脸朝地趴着,江朔水骑在他腰上,一双大手很不老实,大有给安绥宽衣解带的架势。
“师尊其他方面样样精通,却为什么不知羞耻!你明明都......”
江朔水气急败坏,一手把安绥翻了过来,一手把安绥两手箍在一起压在头顶,像只发狂的小兽一样恶狠狠地盯着安绥。
“明明怎么样?我也是一个正常男子,看一眼怎么了,逆徒你发什么疯!给我起来,本尊是魔界至尊!本尊不要面子的吗!”
七号:震惊!魔界至尊被爱徒压在地上教做人,嗯,今天主神让交的报告标题就是这个了!
安绥:?你是主神派来整我的吧!
“师尊你明明都亲过我了!要对我负责!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江朔水掐住了安绥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他眼里的妒火简直要把安绥点燃。
安绥两眼一翻,我该怎么给孩子解释那是人工呼吸?
“你在胡说什么!本尊不亲你给你过口气,还有你小子在这欺师灭祖的力气吗!”
安绥也急了,眼睛一瞪脖子一梗,倔强地和江朔水对峙着。
被一句戳醒的江朔水委屈极了,他以为......
“那师尊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亲我的吗?”
小狼狗顿时被打回了原形,江朔水索性放开了安绥,可怜巴巴地趴在他胸口上问道。
“你傻吗?当然不是啊,也不对,为师是喜欢你,也不对,就是总不能看着你死掉吧!”
安绥一阵头疼,转了转被江朔水捏疼的手腕,撑起手腕,趴在他胸口的江朔水像只小狗一样滑了下去,嘟囔道:“这样啊,我娘亲告诉我,只要亲过了,就要负责。”
叹了一口气,安绥刚想给他普及一下性教育相关知识,却突然又被这小子压倒在地上。
“那师尊不负责!就由我来负责师尊吧!”
小狼狗说着,伸手擒住了安绥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安绥一阵脑短路,心里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色彩缤纷,他形容不来这种感觉,被珍视,被呵护,真切的爱意......
江朔水不过分,只是轻啄了一下就满脸通红地放开了安绥,两个人好像情窦初开一般,脸颊上都飞上了红晕。
“师尊,今天是我十八岁生辰,有你这个礼物,我很开心,比拿到碧海重灵剑还开心!”
安绥捂住了脸庞不敢看他,心里五味陈杂,一个简单的吻而已,为什么安绥这么想哭呢?
七号默默地报告了一声神秘数值的增长情况,这些天来数值已经涨到了70%,可安绥越来越不在意这些了,他甚至有些害怕,自己完成了任务,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师尊,你在怕什么?我不会强迫你的。”
江朔水又轻吻了一下安绥的手背,想把安绥挡着脸的胳膊拉开。
砰的一声,安绥逃也似得变回了雾气,飞快地回到了玉佩里龟缩起来,只留江朔水一个人跪在地上,默默捏紧了拳头。
七号:宿主,你拿出魔尊龙虎兽的架势嘛,龙不龙虎不虎的咱不说,你现在就一个缩头乌龟嘛!
安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