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把药递给我。”
飞刀小李不搭话,动作过猛让他压制不住的剧烈咳嗽,白皙的脸上染了一抹绯红,看上去越发俊美无铸。
“你别动。”
叶澜烟一怔,她拽过他的手臂,白皙剔透的手腕,美感十足,强行按住他的脉搏,沉吟了些许,脉象时轻时浅,好似中了毒,且这毒不简单。
“哟,中毒了。”她杏眼微挑,她语气多了几分笃信,不仅中毒还很深。
“给我。”
男人冷冷抽回手,声线沙冷浅淡,好似并未听到她的结论。
“......”
叶澜烟磨了磨牙根,这男人当她是下人吗?
算了忍了,她借人屋檐避难。
再撑一会儿,到了终点站临安就安全了,管他死活干什么。
她打开药瓶,倒了一粒红色的药丸递了过去,男人毫不犹豫的吞了,末了:“水。”
空空的水杯伸到了她面前。
槽...
真把她当丫鬟使唤?
叶澜烟走近,没好气的抓过水杯,掀开窗,径直丢了出去。
烈烈的被风透过窗猛地灌了进来,猛烈的寒风夹杂着森冷的气息,侧卧在床上的男人被冷风呛得又咳嗽了两声,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咳嗽后,他面容红润剔透了不少。
“闭嘴!再咳,把乘警引来就麻烦了,这人可是你杀的。”
叶澜烟磨着牙根,她如今敢保证,这人不是在装病,那红色药丸残留在手上的气味,有浓重的马钱子的气息,这种药用久了会让人四肢无力,胸闷憋气,最后呼吸肌强直窒息而死。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药丸有毒?还是想愚蠢的以毒攻毒?
叶澜烟迟疑了片刻,终是没有开口,打量着飞刀小李,吃了药以后,恍若变了一个人似的,咳嗽声渐渐停歇了,气色也不这么苍白。
“别忘了……那脑袋上插着的,是你的匕首。”他语气依旧低沉沙冷,淬了冰一样。
叶澜烟冷眼打量着眼前冷若冰川的家伙,牙齿磨了磨,不打算再搭理他。
她走到黑衣人尸体身旁,半蹲下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只好迅速将黑衣人拎起,干净利落的将死尸往窗外丢。
窄小的窗,将高大魁梧的人卡在窗户边缘似坠非坠,被她狠狠的踹了两脚,这才堪堪滚落了下去。
末了,叶澜烟重重的阖上了车窗。
男人默不作声的望着叶澜烟,眼中有一抹精湛闪过,不易捕捉,却惊艳非凡。
他没想到眼前看似娇小可人的女人,还这般孔武有力,拎着足足大一倍的男尸,这么轻而易举的——丢出去了!
这女人是谁,突然闯入,究竟想做什么?
“呵,好身手。不过如果不想死,你得尽快离开这。”
男人肤色很白,莹亮剔透的,黑眸细长,眼尾微翘,眉宇间携着倦意,仿佛一碰就会破碎的泡沫。
“这人要杀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