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观南:“……”
还真是个脆弱的alpha。
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苦果。
易感期什么的,说来就来,也是怪厉害的。
晏观南听说有的alpha,一到易感期就会心理防线特别脆弱,又是想哭鼻子又需要omega的安抚,还是得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那种,晏观南没忍住想象了一下云征尧这个大老爷们儿抱着文嘉眼泪冒泡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晏观南劝说:“只要你能想得开就好,云帅也就是怕你知道真相后扛不住,别的也没啥,就是把你憋在家里面不给见人,这就有点儿不合适了。”
文嘉义愤填膺,重重点点脑袋,说:“就是,这颗破星球,我早就腻歪了,我也想出去耍,出去交朋友,尧哥非不同意。”
晏观南寻思着云征尧如意算盘打的是真响亮,可惜了物极必反,现在文嘉已经不吐不快,再过段时间,恐怕就得掀桌子了。
不过,文嘉也是心思顾虑多,直到晏观南和谢峤离开,也没再提起以前的事儿,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下定决心,和云征尧摊牌。
说起来,文嘉内心深处,也是期待着云征尧能够主动和他摊牌的。
回去的路上,晏观南给谢峤提起这件事儿。
谢峤表示能理解云征尧。
“他当年,对文嘉的确很不好,我是听我小叔说的,文嘉和他结婚之后,云征尧就在军部搭窝了,基本上没回过家。”谢峤用谴责的口吻说:“他既然标记了文嘉,他就得负责,就算他不愿意负责,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娶他当老婆,直接把人送到监狱里去多好。”
晏观南也忍不住点了点脑袋,omega被送到监牢里面去,待遇其实不会太差,只是要配合着做一些实验,基本上失去自由,但结婚之后,却得不到alpha丈夫的安抚,那么omega极有可能会情绪崩溃,身体衰弱,寿命都会受到影响。
文嘉还流过一个孩子。
这未免太让人揪心了。
但这也说明,结婚之后,云征尧和文嘉也不是没有性生活的。
云征尧也的确是个狠人,竟能把一个看起来温柔包容的omega,逼迫到洗去标记提起离婚的地步,难怪到了如今,云征尧都不敢让文嘉想起以前的事情。
推己及人,晏观南忽然想到一个致命问题:“不对啊,当初你答应和我结婚的时候,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