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宁笑了下,看着这样的伊凯斯,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他吐了口血,依旧用虚弱的语气开口,把那些话狠狠地打在伊凯斯的心里,让他永远活在对苏言的愧疚和自责里。
“我说的什么,尊贵的伊凯斯殿下不是应该很明白吗?”
“你那么聪明,自认为那么的爱着苏言,你有没有想过,在你们同床共枕的这些日子里,他究竟有没有好好睡着过?”
“想想,每天晚上你睡着以后,他都要忍受药物的折磨,疼的要命,还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让你听见,生怕你为了他打断自己的计划,我还真是…快乐呢。”
“不过我还挺佩服他的的,明明自己都快要死了,还敢割腕给你喂血喝,你说说你,要是你主动去喝他的血,他估计也不用这么痛苦了吧。”
“瞧瞧,瞧瞧,瞧瞧那手上的伤口啊,了真让人身心愉悦啊~”威宁显然已经疯了,他看着伊凯斯脸上痛苦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对,就是这样,哪怕他自己死了,哪怕他失败了,活着的人也不应该这么幸福。他现在只希望伊凯斯能好好的活下去,最好永远的活下去,每天晚上被噩梦惊醒,永远的对鲜血产生恐惧,永远的活在对苏言的愧疚和自责里。
伊凯斯看着怀里已经没有一丝生气的苏言,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他抱紧了苏言的身体,冲威宁大喊:“不要再说了!住口!他还活着,我会救活他的!”
“木斯客杀了他,快杀了他!”
木斯客听见声音,赶紧上前一步,快速拿起了手中的配件给了威宁致命一刀。
威宁倒在地上,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伊凯斯,嘴角挂着笑,喃喃开口:“伊凯斯殿下…是你的盲目自信害死了他…”
“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是你害死了他…”
“是你…”
威宁终于倒了下去,他的话却一直回响在伊凯斯的耳边,他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苏言。
怀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却被鲜血染红,衣服上全是血迹,一半脸上也沾满了血迹,看起来脏兮兮的,伊凯斯却如视珍宝的把他抱在怀里,轻柔的吻了吻他的唇角。
伊凯斯的情况并不乐观,虽说普通的银器并不会对伊凯斯造成特别大的伤害,但是直接刺穿心脏,而且长时间不接受救治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