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合作
秦文昊把车停在山下，拉着山洋洋进屋。
山洋洋把房间里所有灯都打开，光让他有安全感。
秦文昊把他按在墙上，问：“还怕啊？”
“怕啊，当然怕啊。”山洋洋感觉这是一件很惺忪平常的事，他问秦文昊：“你不怕啊。”
“怕什么？”秦文昊问。
“怕……脏东西啊。”山洋洋道。
秦文昊看着山洋洋的嘴，问：“跟我在一起也没安全感么？”
山洋洋道：“你又不是茅小方，也不是林正英，又不能对付鬼。”
山洋洋答非所问。秦文昊松开山洋洋，两人坐到榻榻米上，各有所思。
秦文昊低头抽着闷烟，这抽闷烟的模样跟秦庄如出一辙，压抑又憋屈。
但山洋洋不是白红霞，白红霞会爆发，山洋洋不会。山洋洋也只会憋着，然后憋着憋着就忘了。山洋洋现在就已经想不起来再生秦文昊什么气了。
他低头玩着手机，问秦文昊：“你的公司注册完了？”
“嗯。”秦文昊问：“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说啥啊？”山洋洋道：“比心。”
“……”秦文昊起身，找了个烟灰缸捧在手心里，说：“我哥揍你的事，拍照片的事。”
山洋洋关了手机，说：“你不是都知道么。”
秦文昊更尴尬了。山洋洋知道自己知道这事，但自己什么也没说，就好像山洋洋已经看穿了自己是个怂逼一样。
秦文昊说：“我哥今天找我要五十万。”
山洋洋道：“你现在没那么多钱吧。”
“嗯。”秦文昊问山洋洋：“你觉得我很软蛋么？”
“没啊。”山洋洋道：“我倒觉得我好像是你的绊脚石一样，你不行就别给他钱了，照片让他发呗，反正我换个城市一样呆着，读完了研，我就考别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秦文昊问。
“字面意思么。”山洋洋道：“你现在也很紧张，钱方面，项目方面都很紧张。”
秦文昊打断山洋洋，按灭烟头，说：“你等我不行么，等我项目谈下来了，主公司的款下来了，一切都稳定了，我就不用虚他了。”
秦文昊难得的表现出卑微的样子来。
山洋洋知道秦文昊能隐忍，还颇有楚庄王的风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秦文昊忍了二十多年，抓住了这个机会要独大，山洋洋也不能搅了秦文昊的局啊。
他问秦文昊：“项目成了，然后呢？”
秦文昊想了想，抓住山洋洋的手，道：“然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考博就考博，想继续跳舞就跳舞。”
“那到时候能揍秦建么？”山洋洋问。
“能。”秦文昊道。
山洋洋道：“那我等那一天。”
“嗯。”秦文昊郑重点头，好像要给山洋洋一个保证。
第二天，秦文昊去找菜头，借了五十万。
勒索这件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所以，秦文昊带着菜头直接找了秦建，让秦建知道这钱是自己找菜头借的。
三人在秦建的办公室里，菜头给了秦建一张卡，说：“密码是五个四。”
秦建很虚菜头。虽然菜头家的关系不在本市，但真要动秦建，秦庄也会很头疼，而且菜头着实看不起秦建。秦建看了眼秦文昊，把卡拿了过去，放进口袋里。
他怕秦建，但更需要钱。
秦文昊看他收了卡，说：“省着点用，我的项目还没来钱之前，我再也借不到钱了。”
“知道。”秦建看了菜头一眼，撇撇嘴。
菜头指着秦建的鼻子，说：“还有，提醒你，洋洋是我的人，再敢动他，把你绑澳门去做鸭。”
“知道。”秦建道：“知道你们会玩，小心得病！”
秦建以为菜头、山洋洋和秦文昊搞什么三人行，把他乐得心里开了花。
接下来的时间，山洋洋要么上学，要么去菜头的工厂。
秦文昊又忙了起来，王宝先生来了公司谈这次项目的合作。
王宝先生在京的关系很硬，但资金也是问题，国家不可能一直投资，所以也在找合作方。秦文昊赶上了这个时机，两方的合作谈了下来，然后就是找律师办合同。
长期项目，短期内不可能来钱。
但秦文昊需要钱。
研究生出国的事情提前了，年底就要出国。
本来严教授是打算把这个名额给宋苗苗的。宋苗苗单身，而且家里有钱，但秦文昊单独找严教授吃了顿饭，让出国的事交给山洋洋。
山洋洋又没钱出国，秦文昊只能自己弄钱。
复原阿房宫的项目顺利启动，重鸣代替秦文昊在帝都看着项目，秦文昊只能再找一个来钱快的项目。
想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