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难道要他回去求他抠门的爹娘吗?门都没有!
陆佑谦觉得自己再不发泄一下,这口窝囊气能把他逼疯了!
一脚踹上老板的胸口,踹得他连退几步跌坐在地。双手又将原本放书的桌子掀翻了,接着把店里的其他书籍字画也一并撕了个干净!
“来人呐!砸店了!救命啊!!!”老板挣扎着大声叫嚷。
陆佑谦气不过,又朝老板狠狠来了一脚,末了还左右碾压的一遍。老板白中泛红的脸上印出了一朵完完整整的鞋印。
半蹲下来看着跌坐在地上惊愕的老板,“你敢拿我的东西去印,谁给你的胆子!说,是谁?!”
老板蔫蔫的,早就没有了先前的得意样,哆嗦着说:”看模样像是一个书生,身上挂着的好像是太学的出入牌。“
陆佑谦眼睛微微眯起,掩饰住眼中的惊愕。
“长什么样?他要了多少钱?”
陆佑谦连珠炮似的问话砸向老板,把老板弄懵了,呆呆的坐在那。
“快说!”陆佑谦凶神恶煞地问。
老板浑身一抖,“大冬天的戴着斗篷,也看不清脸,就递给我一叠写满了字的纸,说是能让我大赚一笔。”
“你就信他了!”
“当然不信,我看过那些文章和策论,写得非常有见地,也跟会试非常贴近。我认为有刊印的价值。”
废话,那是小爷我熬了一个月,废了无数脑子写出来的!能没有价值吗?!
“你给了他多少钱?”
“……五两。他想多要,我没答应。”
“才给五两!奸商!”陆佑谦听到自己的劳动成果竟然只卖了五两银子,当即气得两眼发黑。
老板被陆佑谦的气势压着,懵了一会儿,这会儿清醒过来,觉得自己被一个乞丐威胁了,大为恼火,腰杆挺直了,“你到底是谁,区区一个乞丐也敢来问我!”
陆佑谦看着老板身侧的钱袋,拿起来,刚才卖书的钱全都放在里面。
见陆佑谦站起来,老板以为他要走,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又被一只脚狠狠地搭在肩头,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又泄了个干净。
“我呢,看着挺穷酸,实际上也挺穷酸。不过,我倒是有对挺有钱的爹娘,你听着,我叫陆佑谦。你不认识我,也应该认识这个吧。”
陆佑谦手上的拿着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算盘,四角纯金包裹,金光闪耀,内里白玉莹润,算珠精致,小巧玲珑。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就。
金玉算盘,银月钱庄。
老板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双目圆蹬,双腿一蹬,整个人吓得厥了过去。
陆佑谦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把东西收好,随手把钱袋丢回到他脸上,不出意外明天又是一片青紫。
不义之财,砸死都活该!
抬脚要走,迈出两步,陆佑谦又倒了回来,捡起地上的四本书,拍了拍土,重新装回函套,绕进了书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