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傅琑说。
傅散生走近，蹲在傅琑面前，低声问：“你真的不明白？”
距离太近了，傅琑不自觉地往后移了一点，傅散生看在眼里，又跟着往前一点，就是不顺傅琑的心。
四目相对，碰撞在一起，发生信息大爆炸。
见傅琑不回答，傅散生揪着傅琑的衣领子，傅琑今天喷了香水，味道钻进傅散生的鼻子，像是催化剂一般，心底的种子一下子冒芽儿，肆意生长，遏制不住。
虽然有一点别人的味道在，傅散生还是没忍住，深深吸了一口，甚至有点像个变态。
“你不明白，为什么那天要偷亲我？嗯？”傅散生说得很慢，他很享受看着傅琑脸慢慢变红的过程。“我们俩有一样的感觉，不是吗？”
傅琑的心狂跳不止，傅散生这是在逗自己玩吗？他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你那天没有睡着？”傅琑问，也就是说，傅散生一直都知道。
那他后来总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自己，摸耳垂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又突然告白，勉强算是告白吧。
他想要干什么？他喜欢的不是赵西迁？傅琑越来越搞不会了。
“没有。”傅散生如实回答。
“所以我在你面前像一个小丑。”傅琑面无表情，有一点点失望，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就感觉被耍了一般，傅散生明明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喜欢他。
“不，你那天说你没有喜欢的人，我只是不太确定。”
“你喜欢的人不是赵西迁？”
傅散生一下子笑出声，老天，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赵西迁？那是很好的朋友，完全构不成恋爱关系。
看吧，这就是不说清楚互相猜忌的下场，早说清楚，不就直接在一起了，浪费那么多时间。
“我喜欢的。”傅散生咬了下嘴唇，给自己一点痛感，确定这是真实存在的场景。“应该是你。”
“只是应该吗？”傅琑有点钻牛角尖，应该的意思就是不确定。
“如果你也是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试试什么？”
“谈恋爱啊。”
傅琑愣住了，谈恋爱？前一秒还恍恍惚惚怅然若失，现在就受到恋爱讯息，不敢置信，太奇妙了，这简直就像一场精心打造的梦。
他甚至怀疑下一秒傅散生就会说，骗你的，怎么还当真了。
“你在耍我？”傅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