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从背后拥着安雪痕,下颌搁在他肩上。
安雪痕看了看遥远的岸边,还是有些不自在,扭了一下身子。
“怎么了?”赵钧在耳边柔声问道。
“光天化日的,别这样……”安雪痕抗议道。
赵钧的手揉上了他的腰,“放心,这么远,岸上的人看不见的。”
那声音响在耳边,热气洒进耳朵,安雪痕半边身子都酥了起来,偏过头躲避。
“躲什么?”赵钧凑过去含住了他的耳朵。
“王爷……”安雪痕身子顿时一颤。
“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赵钧边亲边呢喃道。
“什么?”安雪痕转身推拒着。
赵钧忽然一把将安雪痕抱了起来,走进了船舱。
船舱屏风后竟然有一个大浴桶,里面放了水,还撒了花瓣。
再一看床,已经整理就绪了。
这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王爷,改、改日好不好?”安雪痕脸红道。
“为何要改日?这里不是挺好的吗?”赵钧吻上了安雪痕。
“这里有人……”安雪痕扭头。
“他们在下面开船,不会妨碍咱们的。”
“他们会听到的。”
赵钧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那你就叫的轻些。”
“我、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安雪痕心慌意乱,转身要跑。
赵钧一把拉住他,“不行,我忍了好久了,今天非吃了不可。”
赵钧迅速剥光了安雪痕的衣服,将他抱进了浴桶。
安雪痕站起来就要跨出来。
赵钧一手摁住他,一手脱自己的衣服,然后跨了进去。
“你你你走开!”安雪痕转身。
赵钧抱了过去,“乖乖,洗干净。”
一双手在安雪痕身上四处游走起来。
……
太阳已经落山了。
凤尾河深处一艘画舫随着水波轻轻飘摇晃荡着。
一个黑衣男人借着月色坐在高高的树上,看着远处那艘画舫。
一对鸟儿快速的从水面掠过,飞上了枝头,站在黑衣人前面互相梳洗着羽毛。
温柔的夜风吹过,黑衣人周身的情绪吹散在空中。
禽鸟、花草、连同水中画舫全都成双荡悠悠,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高处角落,伴着月色清辉。
黑衣人看着晃悠悠的船,拳头紧紧握起,目中的愤怒和伤痛几乎要倾泻而出。
他这一生,最美最美的时光,就是那将近两个月睡在那人身边的时候。
每天睁眼就能看到他,伸手就能触到他,他像一朵洁白的兰花,清香四溢,动人心弦。
他多想做一辈子护花人呐。
可如今,有人要连盆带花把他端走了。
那人不知道,花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那人把花端走,是硬生生把根茎从他心田里活活拔出,他的心都要碎了……
第二天安雪痕醒来时,有一瞬的恍惚,仿佛一场旖旎的梦还未结束。
他看着浴桶,看着散落在地的衣服,终于记起来了昨夜。
安雪痕动了动身子,酸麻、疼痛从全身每一处袭来。
赵钧昨夜像一匹恶狼,在他身上各种驰骋,安雪痕最后趴着哭求他快些结束才停下来,他都不记得他是怎么睡过去的。
安雪痕掀开被子一看,身上惨不忍睹,满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安雪痕想坐起来,结果刚一用力,脸色发白,又跌回了床上。
“嗯?怎么了?”赵钧终于醒了过来,伸手去揽安雪痕。
“别碰我你这禽兽!”安雪痕气道。
赵钧贴着他的颈窝软软笑道:“怎么一醒来就骂我呢?”他揉着安雪痕的腰,“昨晚滋味好不好?”
安雪痕一脚踹了过去,随即又痛哼一声。
“是不是疼?”赵钧揉着他的臀部问道。
“明知故问!起来!我要回去了!”
赵钧把安雪痕送回了家,安雪痕走路仍有些别扭。
“今天好好歇着。”赵钧柔声交待道。
“嗯。”安雪痕转身进了屋。
庆儿正在扫地,看到安雪痕回来了,高兴道:“大人,您游湖回来啦?好玩吗?”
安雪痕有些脸红。
好玩?
他看了看院子,问道:“江寒呢?不在家吗?”
“江大哥一大早挑了水后说要出门一趟,也不知是什么事呢。”
“哦。”安雪痕没有在意,回了房间。
到了中饭时间江寒也没有回来。
下午的时候,安雪痕正在睡午觉,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呀?”庆儿跑去开了门。
“请问这是安雪痕安大人家吗?”门外一道尖细的声音问道。
“是、是啊,您是?”
“去通传您家大人一声,皇上宣他进宫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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