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黎在军营呆了这么多年,平时光着膀子与将士们在一个澡堂里洗澡都是常有的事,不认为在男人面前赤着身子有什么好害羞。
但是看到武宣盯着自己胸膛看了半天,脸还越来越红,就不禁笑道:“你还没看够?”
武宣努力定了神,他没想到寒黎脱了衣服后身材还挺好,就在心里犯了一阵花痴,然后拿起手里的药,眼睛却看别处道:“你把伤口处理好了再穿上衣服。”
寒黎走去外面,解开了衣带,将衣服退下来,就让武宣帮忙上药包扎了,他看着身前这人做着比女子还细心的呵护动作,让他心里有些动容,便问道:“你这报恩是打算报多久?”
武宣闻言抬起了头,其实这些天他思来想去了好久,看到寒黎一直躲着自己,他心里怪难过的,他是明白自己对寒黎是什么心意,可是就怕说出来了寒黎会赶他走。
武宣心里砰砰直跳,咬着唇踟蹰了半天,终于还是打算坦白心意,他突然站起来,大着胆子抱住寒黎脖子,就对着人嘴唇亲了上去。
寒黎没想到他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一时脑子空白地震惊当场,还没有动手去推开人,嘴唇上那温软的感觉就离开了,这才看他道:“你……”
武宣站直了身子,垂着眸子像个犯了错准备立正领罚的小孩,他心脏还在不停地加速跳动,神色却很镇定,还很认真地回答了刚才的话道:“如果可以,我希望用自己一辈子来报答你,如果你要赶我走,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就是喜欢你!”
鼓着勇气说完这些话,武宣就红着脸跑出去了,寒黎坐在那里跟个木头人似的,虽然经过这些天观察也知道了武宣会是那种心思,可是当确定了这是事实以后还是令他有点不敢相信。
武宣跑回了隔壁屋子,正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坐在榻上,抱着自己将头埋在了膝盖里。
虽然可能坦白心意以后没有结果可能还会被赶走,但是说出了那些话他心里却轻松舒坦了许多,不管结果如何也不后悔了。
第二天,寒黎准备去澜轩院与顾慕沉会合,刚走出屋子就看到正好开门出来的武宣,两人目光接触到一起,武宣想到昨晚的事,还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寒黎因为是个行军之人,没其他人那般忸怩,昨晚那事过了一夜他都没怎么放心上了,就直接朝人走了过去道:“我可能要离开书院一些日子,这段时间你若觉得留在这里无聊,就回家去吧。”
武宣诧异地抬头,许是看到寒黎这么坦率自然的模样,才让他也没那么拘谨了,便问道:“你要去哪儿,要去多久?”
“随顾夫子游学,应该要离开几个月,去……”寒黎想说是去江南,可想到武宣的家不正是在江南吗?说到半途他把话题一拐道:“应该是西南地区,具体位置不明。”
武宣看到人目光闪烁了下,还有些狐疑,不过没去多问,便道:“没事,我在这等你回来。”
…
而另一边的潇临,他大早起来就背着一包有三十斤重的沙袋绕着院子跑,晨风在后面劝了半天也没能让他停下来,但是看到人居然没发病,还是任由他去了。
知道潇临是为明天考核准备,只是不明白他为何明明只打算攻略其中两个项目,突然就把最难最不可能完成的那一项也来加紧练习了。
另外两个项目他在顾慕沉那练习多日已经稳赢了,他还是要挑战一下这个最难的,就好像昨晚在顾慕沉那受了什么刺激,今天突然变得这么努力奋进。
第二天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赛场上准备考核的学子已经并列着排好了队,潇临没看到寒黎,却发现武宣来了,说是来给他加油鼓劲的。
前两场比赛潇临还是轻松过关斩将,射击与比剑都是名列前茅,拿了第一名次,可能那些学子对比试都不太认真的态度,让他侥幸获胜了吧。
许潇临的惊人成绩给那些学子造成了打击作用,第三场负重绕场跑的时候,那些学子就开始奋力进取了,不过最后潇临还是拿下了第三名次,这个结果他还是心满意足了,毕竟是昨天临时抱佛脚才练出来的成绩。
潇临突飞猛进的成绩,令当初对他冷嘲热讽的林硕都不得不刮目相看,颁发礼品与奖项时,对他没有了当初那种嘲讽与鄙夷脸色。
许是潇临的努力成了激励其他学子的榜样,练武场上那本消极散漫的学子都比之前活力上进了不少。
比赛有此成绩潇临首要感谢的人自然是他家侯爷,是顾慕沉给予他支持与帮助让他把本做不到的事情变成了可能,给了他很大激励。
潇临想把这个喜悦告诉顾慕沉,便跑着去了澜轩院,就被武宣给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