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先生,您是想说舒意的事吗?”
他只是刚开了口,就被祁郁打断了,神情平静,比他率先说出了那人的名字。
那一瞬间,言自明都以为他知晓了所有。
好在,下一秒祁郁的反应打消了他的疑惑,他困惑的皱着眉,澄亮清澈的眼倒映他的身影:
“先生,是这个名字吗?我怎么有点记不得了?”
言自明蓦地松了口气,语气又恢复成平常的不容置喙:
“没事,是他记错了人。你先回房等我,我晚点过来。”
他不敢让祁郁再出现在这种场合,只好把人支开。
而且.....他也需要时间缓缓,好让自己不会因为那个人而失态。
言自明倒了一杯红酒,猩红液体滚入喉咙。
对此,祁郁的回复还是那句“好。”
-
祁郁按侍者的指引找到房间,给言自明发了条短信:
-先生,我到了,房间号是207。
里面空间很大,独立卫浴,床正对着电视机,两个一米八的人挤着也不觉得拥挤。
祁郁抿着唇,莫名觉得有些脸热。
晚上十一点,祁郁迎回一身酒气,醉醺醺的言自明。
他喝的有点多,强撑着走到祁郁口中的207。
闻着熟悉的雪松气息,仅剩不多的理智松了弦,任凭酒精将自己吞噬。
祁郁叹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新奇。
言自明在他面前向来是雷厉风行不言苟笑,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副醉态。
醇厚的红酒味混合着淡淡的檀香,男人的味道并不难闻。
一米八六的男人,祁郁用他那细胳膊细腿,轻轻松松的抬到床上,细心的替他脱去外衣。
他并不觉得重,毕竟是组织底下好用的一条狗。
扛了十几年的重型武器,言自明这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男人呼吸平稳,祁郁将床头的灯头调暗,隔着空气,用手细细描绘他的五官。
从俊美的眉眼,到挺拔的鼻梁,再到菱角分明的薄唇。
既陌生又熟悉。
祁郁从未能仔细的打量过他。
平日的言自明过于冷淡,祁郁没有那个勇气。
只有等他在床|上时才稍显软化,可祁郁又被蒙着眼,连一丝光也瞧不见。
以后会有机会吗?
祁郁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