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上的伤口透过绷带,又在往外冒血。、
祁玉鹤无奈苦笑。
“祁郁,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没关系的,我就快要拿到了,你先回IKL等我,好不好?”他放软声音,语气温柔又恳求。
以前祁玉鹤极少愿意哄他,可现在却是耐心十足,像是想把甜蜜糖果一下交到他手上,好让他能一次品尝个够。
“你听话,赶紧回去,我这里不需要操心。你应该听JOHN说了吧,我以前是ST的,对这里我比你熟,你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我保证,明天我就能回到IKL了。”
说着说着,祁玉鹤自己都不信了。
可这个谎,他还是要继续圆。
或许是知道自己生存希望不多,祁玉鹤恍惚间竟然想起五年前,十八岁的祁郁,抿着唇,顶着通红的耳垂看向自己时。
他说,先生,我、我喜欢你。
那小孩的语气、表情,甚至话语间的停顿,直到现在祁玉鹤都能清晰的回想起来。
可当初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且冷淡的拒绝呢。
祁玉鹤记得自己当时只是浮现出一丝诧异,随后便神情平静的示意他出去。
小孩的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
可祁玉鹤雨延没有理会。
祁玉鹤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谁,他这种人,最不该有的就是感情。
可当五年后,祁玉鹤再次回想,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傻、逼。
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要是真不喜欢,怎么会在知道祁郁和言自明关系时,心里烦躁且愤怒,立刻下令把他带回IKL?
只可惜当时过于急躁,以至于祁郁恨了他许久,甚至当碰上言自明时,他会抛弃IKL的所有选择回去。
...
祁玉鹤捂着伤口,扯了扯嘴角,低声道:“祁郁...对不起...”
那边沉默许久。
“...因为什么?”
“...因为很多。”伤口又在渗血,祁玉鹤已经孤身一人在ST待了近五天,此时已经虚弱到一定地步。
他知道瞒不过祁郁,索性也不再掩饰。
粗重的喘息声透过通讯器传来,祁郁隐约还能感受到厚重的血腥味。
祁玉鹤哑着声音,背靠墙壁,怀里抱着一支枪。
“有些话,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祁郁,你十八岁和我说的那番话,还算数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祁玉鹤喉头滚动,心脏噗通得厉害,鼓起勇气道:“如果我这次活着回去ST,你...你还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