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郁闷地低眼,草草吃了几口,直到太医过来,也没见摄政王有要走的趋势。
“陛下这……”
太医迟疑,试探地问道:“我先给您把个脉?”
宣善提醒:“朕不过是嘴巴不小心磕到了。”
“是、是。”太医道,“原是如此,那臣去抓几味药。”
……
算了。
意思意思得了。
就在这时,容盏忽然开口:“再替陛下看看有没有肉眼看不见的病症。”
“这。”太医小心翼翼,“陛下,我替您把脉。”
……
模样昳丽的君王坐在床榻边,恹恹地看着太医替自己把脉。
太医没诊出什么,还恭维说陛下身体情况不错,只是说完,表情又有些异常。
“陛下,臣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君王懒散道:“朕不想听。”
他随意抬眼,看见容盏盯着自己看,眼底的冷肃意味显而易见。顿了几秒,君王改了口,“说。”
“臣没诊断出什么,但依照臣行医多年来的经历,臣总觉得,陛下/体内有些虚弱,可是诊断又是正常的……”
太医显然疑惑。
而宣善也疑惑了。
或许这就是古代版废话文学。
说了跟没说似的。
“行了。”容盏下命令,“去抓药。”
“是、是。”太医忙不迭收起医药箱往外走。
宫里无人不怕摄政王。
可能一句话,一个表情错了,被摄政王看见那都是要掉脑袋的。
很快太监便带着太医抓的药走了进来,宣善忽然道:“一会儿找些上好的伤药送去楚王府。”
流程就跟上次五十大板的流程一样。
小太监愣了下,点点头。
等寝宫内只剩下两人,容盏方才行至桌旁,端起那碗带着苦涩味道的汤药。
宣善被苦得眉头都蹙了起来,刚一口闷完,便感觉有什么被递到自己唇边,闻起来甜甜的。
他看着容盏,张口咬住容盏递给自己的蜜饯糖。
“犯了错的臣子就该罚,没必要再去送什么伤药。”
两人对视那几秒,容盏开了口。
他的目光很清明,莫名的,宣善就觉得他应该是知道山洞里发生的事了。
君王低下头,声音不大不小的哦了声,含着嘴里的蜜饯糖没好意思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