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2)

姜白愤愤地瞪了他一眼,逗得楼折翡大笑出声:“哪里再去找像你这样的小傻子。”

疼了还不舍得离开他,不是傻是什么?

姜白勉强拉回思绪:“还没泡完吗?该休息了,还要做更加亲密的事。”

他说完反应过来,更加亲密的事,不就是脱光了亲亲抱抱,和现在似乎没什么区别。

楼折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在意,勾了勾唇:“是泡得差不多了,可以做更亲密的事了。”

泡了这么一会儿,整个人都泡软了,抱起来软乎乎的,特别适合接下来要做的事。

楼折翡压着姜白又亲了一会儿,才带人离开温泉,上了岸。

在暖炉和法阵的作用下,感觉不到一点冷,楼折翡拿来嫁衣,将姜白整个包住,推搡着到软榻旁边。

姜白皱皱眉头,不无可惜道:“都弄湿了。”

这嫁衣是紧急赶制出来的,但并不廉价,每一针每一线都是细细绣出来的,衬得人眉目明熠。

楼折翡很轻地笑了下:“湿了才好看。”

姜白:“……?”

楼折翡不知从何处摸出来一个小木盒,搁在软榻上:“阿白最乖了,别乱动,知道吗?”

姜白不明所以,手撑着软榻,回头看他:“不是要做更亲密的事吗?”

“没错,是要做更亲密的事。”楼折翡打开盒子,揩了一块凝固的黄白色膏体,“阿白想和我天下第一亲密吗?”

姜白下意识点头:“想,但我们不是已经结契了吗?”

结契了,生死不离,就是彼此最亲密的存在。

楼折翡冲他暧昧地眨了眨眼:“那只是名义上的亲密,还有实际上的亲密。”

姜白懵了:“实际上的……亲密?”

楼折翡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都交给我就好。”

软榻旁摆了好几盏灯,烛焰将四周照得很亮,好似一场绮丽的旧梦。

楼折翡亲了亲微滞的小傻子,从后面拥住他,指尖勾起嫁衣下摆:“合该阿白穿嫁衣的,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姜白满脸不赞同:“你穿的好看。”

楼折翡轻轻笑了声,没搭话。

他一只手就能捏住姜白的两只手腕,以往总是要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时至今日,才能以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姿态,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药膏是之前准备的,活血化瘀,很适合治伤。

以楼折翡的脸皮,做不到去配春宫图册上专门的药膏,只能旁敲侧击,从莲生那里讨了一盒伤药来。

都能用,效果也差不了多少,左右端看他的技术。

楼折翡信心满满,那一整本春宫图册,他硬着头皮都看完了,还看了好多遍。

只差今日的实践了。

药膏和想象中的效果相差无几,姜白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小,皱着眉头,却没有挣扎:“好奇怪,这是要做什么?”

“做……”平日里瞎话信口拈来,此时此刻,对上姜白认真的眼神,楼折翡觉得自己没办法胡编了,“做能让我快乐的事,我努力一点,也能让你快乐。”

姜白一脸懵逼:“?”

这他娘的,说了和没说一样。

楼折翡失笑,八成也发现这是废话了,低头亲了亲他,不再言语,继续自己要做的事。

姜白对楼折翡有着超乎想象的信任,楼折翡说一句“能让我快乐”,他就乖乖的,任由摆布。

直到受不住了,才露出一点委屈巴巴的神色。

心里情绪满涨,楼折翡觉得自己好似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心疼又怜惜着小傻子,一半叫嚣着占有。

他无法融合两个自己,只好将一切都抛之脑后,逮着人重重地亲起来。

经过一系列的学习,楼折翡做的很出色,很快就到了最后一步。

他压抑着心里的暴躁心情,将呼吸紊乱的小凤凰捞进怀里,温柔地贴近,直至将人彻底揉成自己的一部分,再不分开。

姜白瞪大了眼睛,脑海中有惊雷劈下,醍醐灌顶,所有的一切都联系起来了:“你,你骗我!”

什么更亲密的事,什么脱了衣服亲亲抱抱,都是假的,真正的亲密是融为一体,而他已然知晓了如何达到这种亲密状态。

楼折翡长出一口气,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没有骗你,我问过你可不可以把自己交给我,你答应了。”

姜白:“……”

谁知道你是这种意思?!

烛灯模糊了视线,姜白被撩起的嫁衣蒙住了头,抵着软榻晃得厉害。

楼折翡心念一动,停下动作,俯身凑到他耳边:“阿白,你像不像戴着红盖头?”

穿着嫁衣,戴着红盖头,成为我的新娘子。

楼折翡是霸道的,就连姜白攥紧的手都被他掰开,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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