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城看着放在一起的两个浴桶,纳闷地想,为何要分两个桶?我跟轻言一起泡不就行了?
一旁的顾文禹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咳,我这是怕你们血气方刚的,咳......忍不住。”
萧临城:“......”这样看得见,摸不着的,不是更难受?!
沐轻言脸颊发烫道:“要不,我去隔壁房里?”
“不行,”萧临城立马道,“我不能看啊?”
沐轻言简直想找个缝埋进去,“胡说什么?”还有长辈呢!
顾文禹笑眯眯地拉着白亦霜往外走,“那你们慢慢泡,我们先出去了。”
萧临城关上房门,回过身就见沐轻言脱了鞋袜,又脱了外衫。
萧临城目光灼灼,还想再看,却见沐轻言穿着里衣就跨进了桶里。
萧临城:“......你怎么还穿着衣衫?”
沐轻言:“有说要脱/光了泡吗?”
萧临城:“......”好像没有。
可萧临城不想讲理了,走过去就要扯沐轻言衣衫,“都泡水里了,还穿什么衣衫?来来,我帮你脱。”
“不要,”沐轻言抓着衣衫不放,“要脱你自己脱,我不脱。”
“那不行,你看了我,又不给我看,我多不划算。”
“那你也别脱了。”
“不行,我穿衣衫泡水里,难受。”
“那我不看就是了。”
“这地方就这么点大,哪能不看?”
“我真不看!”
“我不信。”
“我......你别扯我衣衫......”
“咳咳!”门外骤然响起一阵咳嗽声,只听顾文禹小声道,“那桶不结实的,你们悠着点。”
萧临城,沐轻言:“......”
沐轻言脸一红,推着萧临城道:“你去那边,不许过来!”
萧临城看了门板一眼,叹了口气,只好去另一个桶那边。
门外又听“哎呀”一声,顾文禹嚷嚷道:“夫人你轻点,别揪别揪,我这就走......”
声音渐远,响动渐歇。
萧临城一听他走了,又想去逗沐轻言,“轻言......”
沐轻言:“你要是过来,我下回就去隔壁。”
萧临城:“......”
萧临城十分委屈---真的只能看着啊?
三日后,药浴了三回的两人,似乎没什么变化。
沐轻言:“蛊解了么?”
白亦霜:“......应当是吧。”没疼得要生要死一番,还真有些不太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