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国不临海,百洄的通商港口对昭国来说无疑是很大的诱惑。韩佑听到这个有点激动地站直了,“真的?他是想要我们支持他夺位吗?”
夏司言眼神晦暗,在他唇上亲一口,“你希望我支持他吗?”
韩佑认真道:“哈苏图好战喜功,又一向对我们昭国不友好,两相比较当然是察日松夺得王位对我们更有利一些。”
夏司言挑眉,“只是这个原因?”
韩佑听他这么问,眼睛弯了一下:“还有一个原因,但我不太好说。”
夏司言扬起下巴,“你说。”
“我觉得他,”韩佑笑,“我觉得他哥太聪明了一点,若是要在他们中间选一个做潜在的敌人,我当然要选察日松了。”
夏司言捏着他的下巴靠近,“你跟他很熟?连他哥聪不聪明你都知道?”
“百洄每个月都有商队过来,开头那一年他哥也来过好几次,我打过交道的。”
“哦,”夏司言点点头,“那现在是察日松每个月都会来一趟?他每次来你们都会见面?都会一起出去?”
韩佑不疑有他,坦然道:“对啊。”
夏司言心里一空,“所以林如成说的是真的?”
“林如成?他说什么?”
“他说你跟百洄国二王子过从甚密,”夏司言心里在生气,面上却是委屈,“说你们相约去酒楼喝酒喝到很晚,他还说百洄国二王子当众亲你的脸。”
韩佑:“……”除了过从甚密以外,后面两件事倒是都曾发生过的。但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坦坦荡荡,被人这样背后一说,却变了味道。
夏司言见韩佑不说话了,心里更是吊起来,“林如成这样说你,若是背后诋毁,我是要严惩他的。不过我不信他,我只信你。”
说完他等着韩佑否认。
“去酒楼……”韩佑说,“没有经常去,去过一两次而已。”
夏司言点点头,“那他亲你呢?”
韩佑倒是不觉心虚,“陛下知道百洄国民风开放,他们见面都要亲吻脸颊以示友好。”
夏司言眯了眯眼:“我没有听说百洄有这个风俗。”
韩佑没有去过百洄,但是察日松说得那么确定,他丝毫没有起疑,“只是陛下没有听说,或许他们真是如此呢?不过也只有那一次,后来我跟察日松说了我们昭国没有这样的礼仪,让他尊重本国风俗,他便也没有再这样做了。”
昭国有不少安插在别国的细作,别国的风土人情也早就通过各种渠道报回了京里,夏司言很确定察日松在说谎,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韩佑真相。
他抬手抚上韩佑的脸侧,“我把我的人,一个人扔在这么远的地方,跟别人喝酒、被别人碰了,这都是我的错。”
韩佑伸手搂住他的后颈,像以前一样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说:“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而且他没有碰过我。”
夏司言还是一脸委屈又难过的样子。
韩佑双手捧着他的脸,侧头亲吻他,主动伸出舌尖跟他交缠,深吻之后,韩佑认真地看着夏司言说:“我只会让你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