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走?”
“是。”
“留下我一个人?”
“……”
“你说过照顾我的。”
“……”
“总要给我个说法吧?”
叶流云不知道一个魔君,怎么这么斤斤计较,而且,现在他们谁都知道他的伤早就好了,就这样赖在他身边,让他无法去断刀崖还要这样不要脸的要说法,怎么之前他就没发现白长风这么……无耻?
似乎这个词对魔君大人有些不敬,但叶流云心情不好,便也用的心安理得。
“春风一度可好?”叶流云面无表情的提议。
这下白长风有些恼了:“你怎么老想着那件事?”
叶流云挑眉,平静而认真的看着他:“你不想?”
魔族大人良久无语,但在叶流云一直盯着他等答案,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我想,但是,不想你不负责。”
啧。
被看穿了。
要是白长风这样应下了,那就好了。
骗到白长风的身双修一下,身心愉快的去找傅君擎的计划泡汤。
“那我就只好不好意思,委屈魔君大人再次再待一段。”
叶流云那张秀美俊逸,一向平静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浅笑。
白长风惊愕,心中升起一股警惕和不祥。
一丝丝柔和的亮光从小镇各处亮起,那是前几日叶流云跟白长风把臂同游之时,叶流云留下的阵法和印记。
这些阵法印记相互交错,在叶流云之前与白长风说那么多话之时,在叶流云手中凝聚长剑再将长剑散去之时慢慢的发动,知道此时阵成。
“这是……樊笼?”
白长风和叶流云一样博学,前者是因为年龄阅历,后者是因为博览群书。
“是,就委屈魔君大人在樊笼里待上一阵,待我下断刀崖,自然会来。”
“你以为你困的住我?”
“正常情况下自然不能,可是你受了伤。”叶流云很简单的解释了。
然后双手虚抬,朝白长风做了个揖:“那么,魔君大人,告辞。”
白长风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不许叫我魔君大人。”
总让他感觉有些讽刺。
叶流云并未答话,嘴角挂着笑,身形渐渐成为虚影。
“等等……”
在叶流云消失之前,白长风皱眉大声道:“你之前说给我的说法还算不算数。”
叶流云身形一顿,逐渐凝实下来:“算。”
他知道白长风说的是他之前提的春风一度,他实在拒绝不了跟天极丹血脉传承者双修的诱惑,因为他想活下去。
白长风伸手,有些粗鲁的把叶流云拉入怀中,一手紧紧的扣着他的腰身,一手揽着他的背,垂首狠狠的咬上叶流云浅色的唇瓣:“你是不是觊觎本尊很久了,所以一直变着法子想跟本尊春风一度?”白长风有些生气自己的屈尊,这么多天竟然只换来春风一度?
可是,如果他不同意春风一度就要被困在这该死的樊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叶流云——有便宜占,总归是占点便宜好的。
虽是如此想但他还是有些气不顺意不平,所以动作也粗鲁了一些。
叶流云被迫抬着头承接他的吻,看着天空之上的流云,平静的眼睛清润了几分,从被侵占的唇舌间,有些模糊不清的溢出对白长风的回答:“恩。”
他是觊觎白长风。
觊觎白长风体内天极丹的血脉传承。
从他与白长风一同到圣城的路上,在困阵中察觉到那缕血脉的躁动时起,他就在觊觎白长风。
而今日,在白长风的意不平中,他终于即将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