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他这次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当我意识到我自己这样想的时候,我心中是缠绕不清的痛楚与迷茫,我竟然就这么相信一个毒贩,相信他不会伤害我。
丫丫答应了,也真的这样做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庄丞捉的一个迷藏。
他是猫,我和李原是老鼠。
他是故意让丫丫来的,故意让丫丫告诉我李原的现状,然后将我们玩弄于股掌。
或许是他也腻了我们三人之间的游戏,选择结束这一切。
我也想结束这一切,可这个房间又软又干净,连块碎片都找不到。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绝食,可没两天,丫丫被送进来了,她被周嫂下了毒,昏迷的时候嘴里叫着妈妈,庄丞于是将她送到我身边。
那几天,我听着这个昏迷的小孩子叫了无数遍妈妈。
我想起我小时候难受的时候也是这样叫着妈妈,我的妈妈会立刻出现在我身边,而丫丫的妈妈却不能。
看着她咳血的样子,看着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不放,我第一次对这个孩子有了心痛的感觉。
她不应该生活在这里,她应该去我的家乡,那里平静安宁,适合她这样纯真美好的小姑娘。
我们三个人,总有一个要得到幸福啊。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离开这个困了我十年的地方。
庄丞成了缅都的王,再也没有地方势力能与他抗衡。
他带着我们住进高楼,那里能俯瞰整个大地,可我在看向那个世界的时候,却发现我看不清太阳了。
十年的禁锢,我的眼睛坏掉了。
庄丞从后面抱住我,他说别墅被暗袭那天,他以为再也见不到我和丫丫。
他说一想到他要是死了,我和丫丫会困在那个房间直到饿死,他就拼了命地杀了那些人。
最后他还说:「林溪,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年后我们去国外生活,丫丫已经在学英语了。」
我没有回答,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一个恶魔好好生活。
我引诱他去了停机坪,如果从那里跌下去,他必死无疑。
我们在亲吻中后退,只差一点点,一点点我就成功了,可丫丫来了。
她站在风里固执地要一个名字,而我和庄丞都没有应允她。
我和庄丞之间横着无法逾越的沟壑。
而丫丫站在沟底,承受着我们的生命之重。
那一刻,我想着好好做她一次妈妈吧,万一没有将来,这孩子就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