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对话框里跳出来一句话。
【萦萦心肝兔宝宝老婆:那你今天不就三十岁啦。】
薄澜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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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萦隐约记得最后一次见薄澜息时,对方说接了工作,要去很久,便问道:“是薄二少还在外地工作没回来吗?”
“……嗯,”含糊地答过,像是怕听江雾萦再提起薄澜息似的,蒋关城忙道,“我先去洗个澡。”
言罢他便快步进了浴室,江雾萦也不疑有他,一面慢慢吃着小蛋糕,一面考虑着要送薄澜悬什么。
薄澜悬已经够富有了,似乎也没什么缺的,江雾萦倒是可以画一幅画给他,可又想着或许还有别的点子。
蒋关城冲了个凉便出来,江雾萦桌上的栗子蒙布朗只剩最后一口。
他拎起背包往门边走道:“小江,我、我去趟图书馆。”
江雾萦点头道:“拜拜。”
吃完小蛋糕,江雾萦今儿舟车劳顿,便想着干脆也洗个澡。
他仍然念着薄澜悬的三十岁生日礼物,连睡衣和内裤都忘记带进浴室里。
直至不慌不忙地洗完了,omega才意识到挂钩上除了一条浴巾外别无其他。
“……”
他小声向门外问道:“……有人在吗?”
并无回应,江雾萦又唤道:“蒋关城?周川原?……江执简?”
依然无人回答,应当是都不在。
江雾萦展开浴巾披在肩头,这浴巾不小,从锁骨以下直至膝盖上方都能遮住,只是并不贴合身形,不必费力便能目览春光。
沐浴后的肌肤愈发呈现出新出的牛乳一般的润泽,若非江雾萦捏着浴巾的边角,恐怕能直接滑落。
小兔子就那样顶着被熏成粉红色的软腮、颈子与锁骨出了浴室。
浴巾下空空荡荡,如若现下有人跪在地上,视线必定能将他从脚趾到前额一下子舔个遍。
他才迈出浴室,寝室门便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蒋关城瞧见江雾萦这模样,登时愣得彻彻底底。
醒神后他以最快速度反手“砰”地带上寝室门,继而“刷”地转身面向门板,结结巴巴道:“对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就、就回来拿个校园卡……”
江雾萦同样措手不及,只得快步走向自己的柜子拿出睡衣与内裤,而后飞速回到浴室道:“……没有,是我洗澡忘记带衣服。”
他迅速穿好,走出浴室道:“可以了。”
蒋关城却依然背对他,磕磕绊绊道:“哦……嗯,好。”
江雾萦自然瞧得出来蒋关城的古怪,然而尴尬的气氛令他无法开口,只得掩饰性地拿起手机看。
微信有几条未读消息。
【薄姑姑】:小萦萦,现在有时间吗,我在你们学校北门这里,你帮我把生日礼物给大侄子~
【江雾萦】:有的姑姑,我这就过去
【江雾萦】:[来了]
薄霖铃瞧着手机上那骑滑板车的小垂耳兔,啧啧感叹了下。
这么可爱,谁能顶得住啊。
江雾萦往外走,蒋关城听见足音,立刻从门边挪开,仍是整片脊梁背对着omega道:“再再再见,小江。”
“……”江雾萦抿了下唇瓣,不自然道,“再见。”
等寝室门再度合拢,蒋关城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了口气。
目光只朝下一瞥,他便如同过电一般立刻闭上眼。
……它反应之激烈,着实在他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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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萦才出了北门,都不必刻意搜寻,便一眼瞧见了薄霖铃。
她一身黑色天鹅绒长裙,倚着辆荧光绿色的跑车,在人群中显眼至极。
江雾萦朝她走去,薄霖铃同时也发现了他,立刻摘下墨镜,掌心抵上烈焰红唇,向他抛了个飞吻。
江雾萦:“……”
行至近前,薄霖铃将一串车钥匙给他道:“跟老大说,姑姑我这回可是下血本,够意思了。”
江雾萦不解道:“您不亲手给他吗?”
薄霖铃摇头道:“我可不想做个讨人嫌的长辈,大侄子今天想见谁……我还是有数的。”
江雾萦只得接过钥匙,又迟疑道:“姑姑,我还没有想好要送薄总什么,他会有什么想要的吗?”
薄霖铃难以置信道:“这还需要想吗,他想要的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