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缺三,现有两只单兵作战学院大二生,一只A级一只B+,寻军事理论、机甲、武器方面队友。”
星网页面不停地刷新着,在军校联赛之前这种组队的帖子随处可见,越快组成队伍能训练时间也就越长,何况修他们现在连参加哪项团体赛都没确定。
帖子发出去两天还没动静,直到第三天才有一只武器制造学院的虫来找他们,看起来是只坐办公室搞科研的虫,那只虫想了想说可以给他们提供最新款的武器装备,修和法拉才答应他的加入。
第三名队员,杨,主星第二军事大学,武器研发学院大三,精神力B+。
接着是两只来自联邦特种军事大学的虫,同样是单兵作战学院,一只叫辉,大四,精神力B+,另一只叫亚历克斯,大四,精神力A。
组队完成之后几只虫聚在一起讨论他们要报名哪项比赛,四只单兵作战学院的虫和一只武器研究的虫,他们的组合太单一了。
修想了想,选了障碍越野和小队实战。
原因很简单,这两项都需要绝对的体力,除了杨之外,他们四只体力够拳头硬。
障碍越野只要有三只虫冲过种点线他们就算完成任务,而小队实战除非碰到五只单兵作战学院的虫,他们都很有胜算。
其他几只虫也很认可,毕竟自由组队的虫都报着重在参与的想法来的,能不能拿到名次都是次要的。
参赛项目决定之后几只虫就约定了训练时间,亚历克斯在他们附近找了一处废弃的球场,他们把训练场地定在了那里,联赛开始前还有三个月,他们每周训练三个晚上,周六训练一天,周日讨论战术和情报。
修和法拉只能暂停了打工,修之前攒了不少钱,加上他平时开销很少,支撑几个月没什么问题。但是法拉不行,他打工存的星币一部分要寄回给自己的雄父,他向雄父解释了很久,雄父依然没松口,勒令他即使不打工,每个月也必须转账回来。
最后修转了些星币给他,法拉才凑齐转账给雄父的数目。修每天的开销增加了一倍,他还要负责法拉的营养液,他不想动沈林转账给他的生活费,虽然那个账户每个月都有进账。
“修,谢谢你哦。”法拉握着一支营养液坐在球场里,他们要开始第一天的训练。
第一天主要是看看各自擅长什么,障碍越野的赛道和小队实战的场地都没公布,他们现在只能开始体能训练。
杨的准备很充分,还从实验室拿来了很多测试仪器,按他地说法就是要针对每只虫的特征,制定专门的训练方法。
亚历克斯是他们中最高大的,体能也最好,根据仪器的数据杨为他安排了负重训练,在障碍越野时小队的物资需要他承担。
辉和法拉的数据差不多,杨建议他俩加强速度和耐力。修的数据是几只虫里最好的,杨扔给了他一大堆之前障碍越野和小队实战的视频。
修本以为制定战术这些工作是杨的事,但是杨说障碍越野今年的新规定,允许携带任何物资进入赛道,他要去多搜罗些东西,要不然等赛道公布之后,实用的全被抢没了。
修点点头,和其他准备了三年的校队相比,他们一贫如洗,就连现在训练都穿着各自学院的作战服。
杨还想着拉点赞助,至少给大家弄一整套基础作战装备回来,凑集资金的时候,几只虫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贫穷。
杨挠了挠脑袋,“我想想看,给我点时间,我能做出来。”事情比他想的要严峻。
“一套多少星币。”修问他们。
“作战服吗,基础款的话,2万就能买到很好的了,剩下的我自己可以改,你们把要求提给我就行。”
修打开光脑,“我转给你。”
“土豪啊!”亚历克斯凑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修的星币账户。
“不是我的,我借一点。”修推开亚历克斯,转了10万给杨。
“够了够了,我去找朋友要点折扣,剩下的买点改装材料,你们有改造意向了来我的实验室。”
“还有还有,我们要起个名字,小队的名字。”法拉提醒他们,他们现在只是一个数字编码,正式开赛时要提交小队的名字。
“征战四方,杀戮之队,或者我想想,联邦之焰。”辉一口气说了好几个。
法拉摇头,“不行,估计很多重名的。”
“以戈止武。”修淡淡地说。
“啥玩意?”亚历克斯皱着眉头问,“歌舞?”
“以戈止武,古文明的词。”修拿出光脑输入了几个字,找到解释发给其他几只虫。
“行吧,就这个吧。”法拉并没看懂,但还是同意了,至少这个名字肯定不会重名。
“以戈止武。”沈林重复了一句。
“是啊,他们提交上去了。”亚当实时汇报着修的情况。
“挺好啊。”沈林正在接待军部的虫。
第二年他依旧资助了一批大学生,军部派虫过来感谢他,顺便提了军校联赛的事。军部每次比赛前都会来邀请沈林出席,今年也不例外。
“行吧,我去,你把流程发给我。”沈林今年破天荒的答应了。
军部没做沈林会到开幕式现场的打算,听到沈林答应还迟疑了一会才连连点头。
不仅邀请沈林参加开幕式,还希望沈林可以为一部分获胜的虫颁奖,沈林都一一答应。
“殿下,您不考虑为自己找几只雌虫吗?”军部的虫离开之前问了一句。
沈林礼貌地笑了笑,“我喜欢单独待着。”
“殿下,你最近注意些,主星有几个大家族都在想办法打你的主意,唔,就连迪卡都在想办法。”来的虫悄悄地说,“您最近出去的时候注意点。”
“好的,谢谢,我知道了。”沈林点点头。
“亚当?”
“正在查,你等等。”亚当其实很反对沈林一直等着修,更何况是现在的修,“其实想往你身边送雌虫的虫一直没停过。”
“我上次晚宴就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