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森打了个寒颤，但依旧没有松手。
“苏森，算我请求你，告诉我她在哪。”他反复追问的，只有这个。
“以前莫清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苏森猝不及防的问话，让顾屿森瞬间语塞。
“她手术需要签字，联系不到你又没有别的家人……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她没有亲人我就是她的亲人，她没有家人我就做她的家人……可终归到底，我在法律层面上还是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最后，苏森的眸子黯淡了不少，带着一丝失落。
他叹了口气，掰开顾屿森的手，然后起身到办公桌后的保险柜中，找出一份包装严实的文件袋，放在了茶几上。
“小霞有东西要我转交给你。”
他的一句话，让顾屿森瞬间回了神，连带着心脏都噗通跳动起来。
那个女人，要给他什么？
顾屿森没有多想，伸手就想去拿，但苏森却突然抬手挡住，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本来我不想给你，但看到你这么痛苦，我还是决定给了……一方面想要你更痛苦，一方面不想让小霞留有遗憾，毕竟这是她对我的请求。”
苏森的一番话，让顾屿森蹙起了眉头。
眼见他移开手，顾屿森有些拘谨地扫了文件袋，上面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
真的是莫清留给自己的？
顾屿森心底莫名生出了这只是苏森新一个狡诈计谋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又立即否定。
苏森不会拿莫清的事跟自己开玩笑，这是他身为一个男人的直觉。
迟疑了片刻，顾屿森伸手拿起了文件，解开口，将里面飘着墨香味的纸张拿了出来。
薄薄一份文件，入目飘进视线中的一行大字，让顾屿森瞬间变了脸色。
“西郊明月陵园——墓地分期付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