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就是爱情的初发芽。
后来的种种，让顾屿森彻底失去莫清，还有对莫清负责。
一直以来，他都给莫清带上了厚重的标签——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不可否认，他们那三年婚姻，和他父母的婚姻完全不一样。
尽管他和父亲一样都是不苟言笑，极少回家。
可莫清的表现和顾母的表现却是截然不同。
现在回想起来，顾屿森觉得，那应该是爱情和利益的不同表现吧。
莫清对自己有爱有倾慕，母亲对父亲只有联姻的利益情感。
父亲死，母亲在外面找了肩膀靠，但依旧严格对顾屿森，也要求着他全权掌控顾氏企业，不让落入其他外姓董事手中。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顾屿森觉得心底压着的巨石更重，让他连连喘不上气。
烟燃到了指尖处，猩红的火光差点灼伤肌肤，他却浑然不知。
门外已经恢复安静，小周将徐青青接走。
这屋子的里里外外又只剩顾屿森一人了……
独坐到天亮，顾屿森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浑身都是颓败的烟味。
他想了很多，也想清了很多。
翻开手机通讯录，他找到一个久违的号码，拨了过去。
“我正在会诊，等会再联系。”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要走专属通道，等下过来找你看病。”顾屿森沙哑说着，从沙发上起了身。
“你怎么了？”男人惊讶问道。
顾屿森顿了顿，哑声道：“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