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酒后吐真言
酒吧。
顾家明陪着顾屿森喝酒，看着他从清醒寡言到酩酊大醉。
“怎么会爱上那个女人呢？不可能啊……”
“当年她爬上我的床都从长计议过，那么有心计有城府的一个女人怎么是我喜欢的风格？”
“不对，我喜欢的是青青那种善解人意温柔听话的，而不是莫清那种不知趣的女人！”
“……”
顾屿森说了很多，包括他和莫清的初相识，到后来婚姻中的点点滴滴，再到现在的阴阳两隔。
他没忘记，自己看到莫清吃药时心底的悸动，还有看到她身穿病号服手持检查单的虚弱模样。
那个时候，他的心脏明明有过抽搐，怎么就没意识到那是一种担忧呢？
若是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意，当时的他是不是就不会出言讽刺伤害那个女人了？
“上回当着我的面吃药，这次直接穿着病号服在我面前晃悠，连检查单都做得如此逼真，你还有什么手段，一次性使出来！”
“装癌症活不了多久了，想要继续留在我身边？莫清，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当初的他，怎么说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话？
他不过是在挥霍莫清对自己的感情，但终有见底的一天。
感情之囊空了，没法得到任何续补，自然也就淡了。
顾家明听着他语无伦次说的话，再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拦住了他继续找吧台要酒的举止。
“行了，你喝酒也要有个度，别让人看堂堂顾氏总裁的笑话。”
顾屿森睁了睁沉重的眼皮，示意服务员将酒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