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女人手中的碎啤酒瓶依旧紧握在手心，连带着掌心都被剐蹭出几道血痕，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以后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尤其是穿成这样。”顾屿森说完，抬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
但刚走两步，就感觉一个趔趄，明显没了力气。
顾家明连忙走来扶住他，瞬感有泰山压顶的感觉，重到让他龇牙。
“我一个一米七的人要扛起你一个一米八五的人，你要是有点良心就清醒点，回家再睡……”顾家明不断提醒顾屿森道。
正要扶着他艰难往外走，看到那个穿着杏黄裙子的女人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他不解问道：“喂，女人，你是吓傻了还是不会走了？”
女人的视线一直落在顾屿森身上，一双微微带着醉意的眸子藏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谢谢。”她声音沙哑，不似那日的明亮，许是饮了酒的缘故。
“你叫什么名字？”顾屿森看着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动问异性的名字。
女人顿了顿，似是有些不太愿意，但沉默片刻后还是回了话。
“莫天。”
“莫天……”顾屿森喃喃唤了出来。
顾家明知道他在回味什么，看着那个叫莫天的女人咂了咂嘴：“难怪叫莫天，穿的这么清凉……手一直在流血，记得去处理伤口……”
说完他便搀扶着顾屿森往外走，眼见顾屿森视线还落在莫天身上没收回，顾家明直接掰过了他的头。
“别看了，你再看她也变不成你的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