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明...自明他说什么了!他还要不要我了!”舒意不管不顾的攀上殷傅轩,紧紧握着他的裤脚,一张脸惊惧又害怕,又像是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可殷傅轩只是定定的看了他几秒,忽地一笑:“舒意啊舒意,所以说你还真挺傻的,你觉得言自明真的喜欢你吗?
....从头到尾,你才是祁郁的替身啊。”
舒意脸上的血色随着这句话褪得干干净净。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殷傅轩转头看向祁郁,相比于对舒意的残忍,这张脸看向祁郁时显得温柔又体贴,俊美脸庞配上这幅神情,简直能令人心跳加速。
“你不是说要亲自处罚他的吗?待会需要什么工具?”
语气也温柔的不像话,明明是血腥残酷的事情,在他口中倒像是小事一桩。
祁郁看了眼舒意,收回视线道:“不想动手了,就这样吧,你随意。”
他说完便率先离开这阴暗角落,殷傅轩连忙跟上。
走出禁闭室,殷傅轩道:“待会我去房间帮你上药呗,你的腿伤还没好。喂,走慢点!”
要不是这人腿上还有两个枪伤印在上面,殷傅轩都不敢相信这人上周才刚被人打了两枪。
他快步上前拉住祁郁的手腕,脸上略显懊恼:“你能不能注意下自己的身体!走这么快,是又想伤口流血吗!”
相比于他的焦急,祁郁倒完全不像个病患的样子,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嫌弃他的夸张。
“一点小伤而已。”
“....”
真是拿他没辙!
殷傅轩咬牙恨恨道:“行,我他妈再管你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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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在管祁郁就是**的殷傅轩,此时又亦步亦趋像条赖皮蛇般紧紧黏着祁郁,甚至在这人准备关上房门时抢先卡进了门缝里。
祁郁瞥了他一眼:“干嘛?”
“哈哈...”殷傅轩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打算,帮你上药吗?”
“?”祁郁没说话,但眼神分明写了两个字。
殷傅轩也知道自己这快速变卦的样子有点掉面,但祁郁这极其野生处理伤口的方式,让他又实在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