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
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病房。
钟晓沉默了片刻后，脸色才渐渐恢复过来。
“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脾气的。”钟晓向我道了声歉。
语气带着满满的疲惫。
钟晓背对着我躺了下来，“我现在还不饿，你自己吃点东西吧，不要饿着自己了。”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去卫生间收拾一下地上的碎渣。
心里面堵得慌。
我第一次觉得我可能根本就不够了解钟晓。
他比我想象地要偏执太多。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钟晓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空气一下沉闷了不少，我看着饭盒里自己做的菜，突然觉得很委屈。
眼眶酸酸的，心里还是难受的很。
分明是为了他好。
收拾完之后，我就准备出去转转，顺便冷静冷静。
“我不会做这个手术的。”钟晓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宋非，我不正常，我一开始就不正常。要不你们杀了我，要不你们放过我。”
我夺门而出。
正好碰见从外面回来的钟夫人，我马马虎虎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告诉她饭还热着。
钟夫人也没有问我什么，就是握着我的手，让我不要生钟晓的气。
我胡乱点了点头，一个人走开了。
脑子里面乱成一团。
下午的时候，钟晓是被医生打了镇静剂之后送进去的病房。
他的情况越早做手术越好，不然的话，以后病发情况还可能更加严重。
我坐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钟夫人在我旁边说了什么，我听得支离破碎。